第3章 离别(1 / 1)

晚秋,小镇的是冰凉的,空气中充斥着寒冷与刺骨,土地的景色如同刚雕刻好的冰雕艺术品,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而又易碎。ahref=""target="_blank"/a

张夕泽与林山是一个村子里的人,但家隔着有一段距离,张夕泽家在村北的河边,林山家则住在村子的南边,相差甚远,相互联系很不方便。他俩就约定在村中心的土地庙内通讯,各自留下字条,把想要说的话都一概写上去,好做安排。土地庙位于小镇中心,也是张夕泽所在村子的中心地带。庙子不大,有十几来个平方大小,庙中灰尘扑扑少有人打理,可看出早已荒废了一些年生,祭祀用品横七竖八的摆放着,没有丝毫的格局感,唯一还能算得上的是摆放工整的,是门口的那一对楹联,上面写着:

上联:保四方清吉;

下联:佑一寨平安。

横批“吉祥如意”

这样一联系说不定小镇获奖跟着这土地庙也算颇有些关系了。

一直以来林山在庙中留下字条,写上明日的计划安排,到了晚上然后张夕泽来取信纸以便了解计划。这样做也不是不无道理的。林山晚上要回家照顾奶奶,只有张夕泽一个人大晚上不顾父亲的反对在村里四处游荡,也不知他从那时起养成了这样的习惯,硬是要等到天黑尽了才寻着回家的路幽幽的走回去。村子就这么大个地方,哪来什么坏人,野惯了的张夕泽只有晚上才是最平静的时候,也就只有晚上才是不一样的自己,或者说是真正的自己。

傍晚即夜,四周一片寂静,张夕泽一个人拿着刚从土地庙里拿出来的字条,站着身子,立在在庙子对面的亭子里思索着什么。张夕泽所在的亭子名叫夕阳亭,是很早以前就存在的一个亭子,前几年一直是陈旧的模样不能进人,小镇获奖后,村上的人把翻修了一道,弄的漂漂亮亮,到是成了张夕泽跟林山放松休息的好地方。夕阳亭这名字是张夕泽自己取的,亭子修好后他很非常喜欢在这里看太阳落山,觉得夕阳晚霞映入脑海是很惬意的事,自己想一人霸占这所亭子,于是找来一块木板刻上夕阳亭这三个大字,然后再涂上墨水,挂在亭子的正方,那参差不齐的刻字在小亭的衬托下也显得别有一些风味了。亭子是半悬空在下面的小溪之上的。张夕泽此时正望着溪流流下去的方向,手里紧紧拽着那张字条,眼里泛着星光点点。这张字条和以往林山给张夕泽传递信号用的纸张的不同,这是一张标准的信纸,里面藏着张夕泽只在书上看过的标准的写信格式,笔迹看上去是那样的坚定铿锵。

泽儿:

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在庙里给你传字条了,原因是这样的。

最近我接到我父母的消息,叫我与奶奶搬进城里去住。说是因为我快上初中了,他们怕我再没时间去照顾奶奶就做了这个决定。我知道的就这么多。我知道你也一直把我当兄弟,你也知道我很在乎你,这样的决定,不是我能改变的,家人命令,不敢不从啊。

我到了市区就给你寄地址过来,我们随时保持通讯,这样就不会孤单了。

你以后要收敛一点,别在疯下去了,咋俩都是快上初中的人了,多少看点书,让爸妈高兴下。

你也别太难过,不管咱俩在哪,永远都是好兄弟

好好学习

天天向上

你的好兄弟林山

当太阳最后一丝光线被黑暗吞噬,夜幕降临了。张夕泽坐在夕阳亭的座椅上望了望小溪,在看看已经看不清的‘离别信’,眼神逐渐变得朦朦胧胧,毫无生气。脑海中也突然空旷了起来浮现出的都是种种的片段,无法链接成正确影像。这般模样,就像战败归来的士兵,无语无言,死气沉沉。

越是疯狂的野孩子往往越是重情重义,虽然现在的情义说起来是那么虚无缥缈,但在张夕泽的心目中,从小到大,都是跟着林山一起滚着泥巴长大,早已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兄弟来看待。如今兄弟离别,用草草的几行书信就一笔带过,张夕泽越想越是气愤,想着去他家找林山,左右思索后又觉得不妥。抬头望着刚出来了月亮,觉得今天的月亮特别的白亮,月亮似乎能读懂他的心灵,润物细无声般的安抚这他。张夕泽笑了笑,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了一下月亮,抓不到,又缓缓得放了下来。也不知是那来思路与灵感默默得念了一句话

:“早晚一天,能把你抓在手心”

语末,他自己也不知是对谁说的这番语句。可能这就是古代诗人所谓的有感而发了吧!

夜深了些,张夕泽依旧是坐在亭椅上,位子也没丝毫的挪动,他看着月亮仿佛在等着什么。等待着林山与往常一样到夕阳亭碰面?;等待着林山带着他去下河游泳?;等待着林山与他谈论嬉戏?;谁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,或许是一声问好又或许是一段故事。。

又过了会张夕泽缓缓得站起身来,活动活动手臂的关节,扭了下头,拖着疲倦的躯体,消失在了回家的路上,留下一道没落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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